@26832 父亲自从开始去悟善社后,即使回到家中,也会在每天下午三点和晚上十点各打坐一小时。这段时期开始,他也跟我们几个孩子下军棋。

那时,父亲即便去上班也无大事可做,所以他时去时不去,把时间都花在军棋上,创出了很多新下法。这些下法被配上照片,登在了《北京晨报》上,结果大受读者欢迎。后来不知从何时起,他也开始教孩子们围棋,之后发现三兄弟里我对围棋的记性最好,便逐渐只花精力教我一人。

父亲首先教我规则,然后取出自己收藏的围棋书,每天都让我摆棋谱。此后我显示出对围棋的巨大兴趣,开始进一步学围棋,父亲于是腾出很多时间,从旁看着我研究棋谱。其实连我也觉得自己对围棋的记忆力不可思议,定式等等只要摆一次就全部记住,即使非常复杂也一样,从来都是过目不忘。这段时期里,我每天早晨九点开始摆棋谱,一直摆到将近夜里十二点。因为我实在太热衷于此,母亲很担心我的身体,曾经偷偷地把棋盘藏起来。

父亲刚开始给我看的是中国的棋谱,不久他拿出了从日本带回来的棋谱。后来,他还专门订购了日本方圆社的月刊《围棋新报》,我拿着这本刊物如痴如醉地学习。《围棋新报》合订本分为三册,一共有约六百局棋,此外还附有村濑秀甫的简短评语。书非常沉,第二、第三册尤其重,我每天都用单手托着书摆棋谱,久而久之,双手支撑重量的中指都被压弯了,至今还有些弯曲。#书摘
 
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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